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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那副该死的汤剂-上

*【漫无止境的一天】的平行后续。

 *友情向,私设如山画风清奇注意!

……

……

 

紧急!霍格沃茨第八号逮捕令——

抓住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他们破坏了魔药教授斯内普的办公室,偷取了一大块牛黄和解毒剂!他们正在逃亡,罪大恶极!

哈利的脑海里,荒唐的警铃正在大作,而他和德拉科正在走廊里左躲右闪逃跑穿行。轰隆隆,是盔甲追上来的声音,乒乒乓乓,是各色光点的魔咒交杂攻击的声音,他们两个不得不边跑边躲,隆隆震声中,楼梯间钻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邪恶的怪物——那是愤怒具象化的斯内普,他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甚至顶到了天花板,在尘埃和碎砖块散落下来的同时一步一步逼近他们两个。

哇啊——白日梦碎掉了,一双大手紧紧地拽住哈利的领子摇晃。

“都怪你,波特!都怪你!为什么要选那瓶药,害我们都变成了这样!”留着浅金色长发的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冲他大吼,蛮力之大就好像想让他撞死在身后的石柱上。

“别——别别别!”哈利开口,缓缓去推对方的手。他的声音比平时粗了很多,成熟得像个父辈的男人,“马尔福,你先冷静一下。第一,害我逃课留堂重做药剂的是你。第二,让我们中毒的是你。第三,喝掉我后半杯饮料的也是你。现在顶多算我们扯平了,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如你所见,现在两个成年版的死对头站在楼梯一角掐架,他们都一样高又瘦,金发的那个高一点,逼得黑发青年退缩在柱子前毫无退路。一两个正在闲聊的女生路过看到了,以为他们要来真的,慌张地逃跑了。

德拉科的脸上仍怒气冲冲的,恶狠狠地目送了那几个低年级女生离开走廊。他可真不愧是斯莱特林的典范啊,在发觉自己喝了增龄剂长大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变掉袍子换一身考究的衬衫马甲西裤皮鞋,连领带上都幻化出了领带针,在这点上哈利觉得深深的自愧不如,他也试着变了一下外形,但想象力有限,只换得出卢平那种旧衣服。

不过,那就是他成年后的样子吗?顺滑的浅金色长发及肩,五官像雕塑一样细腻,要不是轮廓和气质有一点点卢修斯翻版的感觉,哈利还觉得他很英气呢。

“要不是你破坏时间转换器我至于冒险叫你逃课吗?要不是为了帮你通过留堂测验我至于帮你添药吗?要不是你告诉我那是解毒剂我至于中计吗?波特,你可不要太忘恩负义了。”

唉唉唉——你看,这个人,德拉科马尔福,向来就是这么的能言善辩。哈利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几乎放弃了辩解。反正怎么说这个斯莱特林都会向自己有利的方向辩驳不是?与其一波一波的指责,不如想想怎么办吧。既然偷出来的解药不管用,那去找找赫敏或者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这些话在他喉咙里打转,可又不好直接开口。毕竟事情的本源是他自己的失误造成的。他向时间转换器施法时许的愿达成得同时使德拉科重复了整整九十一次同样的一天,使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这件事面前被罚一次留堂不算什么,重做一副药剂不算什么,被德拉科质问也不算什么了。

“好吧,德拉科。”他握住了对方的白皙的手弱弱地说,它们仍死死拽住他的领子不放,“好吧,今天你说了算。现在我们怎么办?回斯内普办公室还是去找庞弗雷夫人还是先躲一躲?”

成人版德拉科的灰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把哈利往墙上一推,走廊里回荡起他的怒气冲冲的粗话——

“干你!波特!”

回声足足荡了十秒,安静了。走廊里的几个学生都愣住了,他们睁大眼睛从不同的角度望着这个失控的男人。哈利的眉毛聚起又散开。

你说什么马尔福?再给我重复一遍?

 

好吧。今天的事件哈利表示很无奈,并不知道该取什么标题。

它得从这天早晨得早餐时间说起了。

当他心安理得的还了赫敏的时间转换器,精心和朋友们解释昨天的经过,怀着期待的心情坐在格兰芬多桌前想着糖霜坚果馅饼再来一万次都不会腻的时候,教授席上坐着的老蝙蝠一脸严肃地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径直过来抓住了哈利。

“不得了啊波特先生,你都学会从我眼皮底下逃课了啊。”低沉滑腻的声线在他耳后响起,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厌恶地拍了两下又收了回去。

说真的,说起厌恶,他觉得整间学校的人没谁能比得上斯内普的‘地位高崇’,他甚至对他怀了点恨意。可又不得不转过去站起来,点头行礼。

“抱歉先生,我当时……肚子很不舒服,去了盥洗室,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下午。”

斯莱特林桌那边传来了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哈利眯起眼睛转过去,德拉科正支着下巴对他笑,笑容扩散得愈发好看了。更糟的是,他周围的高尔克拉布也笑了起来,他又向潘西假模假样的模仿着坐在抽水马桶上捂着肚子的样子。

该死!马尔福还是那个马尔福,一模一样的恶劣。他们根本不是同盟,根本没有并肩作战,一切都是自己该死的幻觉。哈利用眼神诅咒了一遍德拉科并得到更灿烂的笑容以后,恨恨地转过来面对同样幸灾乐祸的斯内普。

“多劣质的谎言啊。你该不会告诉我在禁林昏迷的是你的孪生兄弟吧?”黑发黑袍的魔药教授在他身边踱步,冷笑着,气压又低又冷。

“好吧先生,那您就当他是我的孪生兄弟吧。”哈利毫不示弱地盯了回去,不顾赫敏和罗恩得眼神劝阻,也懒得去看德拉科的表情。

就这样,哈利波特顺利地激怒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礼堂的计分框里再次习惯性地减少了三十分的红宝石,哈利本人也获得了一次留堂课题。

“既然如此,我想你的孪生兄弟一定比你更有天分。”斯内普的愠色迅速隐匿了,毫无感情的声音低沉地对哈利进行了宣判,“下午三点之前,做好一份狼毒药剂交给我。不然,你的魔药成绩就和格兰芬多的分数一样岌岌可危。”他瞥了一眼分数低的可怜的计分器,叉着的手打开了,做出一副‘就这样了’的样子,迈着步伐,像乌鸦一样消失在礼堂大门后。

“我的天哪,狼毒药剂!”赫敏尖叫,“那是给狼人喝的一种高级药剂,做成的概率少之又少,如果不是高年级生……对不起,哈利,我不是说你没有天分,只是这东西恐怕连斯内普都做不好。他在有意刁难你!”

“刁难我?”哈利恶劣地笑了,“他这样干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该怎样就怎样好了,反正大不了我还能去找邓布利多。”

 

一个坏的开始未必能影响哈利一整天的心情。

想想吧,你昨天才做了件大事,你从那堆魔法生物里拯救了世界,你现在是世界的英雄了,你最棒——呃,并不是。

你,哈利波特,即使昨天让世界的秩序回到了正轨,今天也一样一败涂地。你必须接受惩罚,就因为你在拯救他们的时候翘了一节不痛不痒的课。哦,梅林得胡子啊,这真是太公平,太公平了

哈利将书包摔在空空如也的魔药教室里,咖色的帆布包包从桌子A滑到了桌子B,激起了一片细尘。

这里已经一周没人使用了,据罗恩说,他们上节课的内容和黑魔法防御课一样,只是介绍和阅读预防狼人的文章,最多提到了一些考试用不到的药剂罢了。

那这就不公平了。上堂课其他人并没有被要求做这种药剂,那凭什么他被要求这样去做?

该死的老蝙蝠。他现在的表情和罗恩被罚去擦夜壶一样咬牙切齿了。

只有一个桌子上有材料,很明显是留给他的。

他架起了坩埚,点了火,打开从图书馆里抄录的那页密密麻麻的配方和步骤,又打开注意事项的书本,开始切那该死的比目鱼眼睛。

“瞧瞧这是谁啊,是圣人波特啊。在干什么呢?不会正在制作被罚的药剂吧?”拖着长腔的家伙故意慢吞吞地说道,他吱呀地拉开教室的后门轻巧地溜了进来,就是为了看哈利出糗。

坩埚的火苗在哈利与德拉科眼神接触的那一霎那蹿得老高,就好像想吞了锅子。哈利颇有怨言地抿着嘴唇继续工作,一边还要提防着德拉科的耍诈。

他不至于这么顽劣吧?好歹昨天还在并肩作战,今天就落井下石了。那结盟这事还算数吗?

“狼-毒-药-剂,非-常-难-做。你敢过来捣乱我就打断你的骨头。”哈利阴恻恻地说,往快要沸腾的锅里加入了碎水蛭,转身去对付另一个坩埚。

“唔……我可没这么说。”德拉科摸着下巴,颇警惕地望着哈利的锅子,泛紫的汁液已经开始起沫,“不过我要提醒你,波特,你得关注一下你的一号锅,除非你想让它变成地狱汤——”

“啊呀——该死!”哈利原地缩了一下,因为一号锅扑出的汁液已溅到了他的袍子。太烫了!

“——剂,好吧,看样子它已经是了。”德拉科挥挥魔杖,一根搅拌棒伸进锅子开始工作,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哈利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了,善后的同时,金发斯莱特林还能认真地低头阅读说明。

哈利妥妥地白了德拉科一眼。不是出自鄙视、厌恶、或者任何一种负面情绪,事实上这大概是友谊的白眼,象征着安心——或者随便什么鬼东西。

十多分钟,他们几乎没有药剂外的交流。哈利的大脑在‘喷嚏草、火蜥蜴血、第三份配料’以及‘德拉科究竟靠不靠谱?能来一定是靠谱的吧?’之类的问题里徘徊,第一份银色的配料烧好了,第二份也差不多了。看到第三份列表的时候德拉科发出了尖叫。

不是大喊的那种尖叫,是集惊讶与担忧于一体的小声惊呼。

“需要牛黄!需要月石!可是你的桌上除了粪石外什么也没有了。”他说,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桌子,抽屉,和旁边的桌子——哪怕坩埚还在烧。

“斯内普给了错的配料!”哈利忿忿地说,“他就是不想让我做好,好扣更多得分让我早点滚-蛋。”看了一眼德拉科,“噢,我知道你挺喜欢他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有一说一。”

“这可是你说的,我从没这样表现过。”德拉科扬起了下巴,暧昧不明地说。

“怎么?不对吗?你真该瞅瞅你盯着他的时候崇拜的样子,我不知道听他一节魔药课还需要那——么专注。”哈利抱起手臂,在对他的锅子发愁。然后看了看相连的小办公室,心想那里会不会有更多的材料可以用。

“或许以你的蠢脑瓜这辈子都没法理解一个斯莱特林了。”德拉科半开玩笑地说,“好了,你就这样失败了,还是另寻他法?”

“当然是另寻他法。”哈利再次仇恨地眯起了眼睛,格兰芬多的灵魂告诉他他不能输。

 

阿拉霍洞开。教室里连着的办公室外加材料准备间的门被打开了。里面当然空空如也。(斯内普不知道这会儿正在哪里给格兰芬多扣分呢,哈利想到这里又恨得牙痒痒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默契地扬起魔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片安静,这里除了陈列的文件、办公桌、窗台上的白色的野-菊盆栽外什么都没有——阴沉沉的,真像斯内普的风格。

“牛黄飞来!”没有动静。

“月石飞来!”照样一片沉寂。

“看来这里是没有了,你知道,教学材料基本上三个月送来一次,大概是没库存了。”德拉科说,就好像他亲眼见过斯内普搬运它们到这里一样。

“好吧,所以说,我要放弃吗?”哈利气呼呼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木质的旧家具给了他以最沉默的回答,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德拉科,“不,这些他一定还有。”

记忆由活点地图的某个角落一闪而过,那里标着‘斯内普的办公室’及‘魔药仓库’。狡猾如斯内普,在备至教学材料的同时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一点也不留?

“不不不不不,我不会答应跟你一起干这个。”德拉科惶恐地摇摇头。

“马尔福,别忘了我现在之所以被罚在这里都是因为你。想想那九十一个昼夜,想想如果没有我和你一起逃课的后果。”

“但是……虽然……”德拉科眼中闪过动摇的光,似有心虚。

哈利心里也捏了一把汗,他们僵持了好会儿,直到德拉科不情愿地将他一贯用来宣誓的左手慢慢举起来,展开。

“好吧。”许久后,他说。脸蛋有些泛红,目光从那双直勾勾的绿眼睛上移向凳子腿,低声说,“为了那九十一天。”

“为了那九十一天。”

哈利重复道,右掌干脆地拍了上去。

击掌完毕。

默契流淌在整间屋子,就好像他们再次立下了并肩作战的誓约。

现在两个十三岁的半吊子小兵要去偷走对方的相了。

他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德拉科也淡淡勾起嘴角。

白棋先走,行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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